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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抓住儿童特点,学会掌控舞台气氛,做精品少儿节目
      来自: 中国艺术教育网   2014-11-25 16:47   7939

        邬纯芳导演在第十五届全国校园春节大联欢研讨会上讲话实录

        大家下午好,今天看到新朋老友们心情很激动。我跟你们有一样的经历,我当了13年的老师,随后有幸转型做电视。最初我面临着选择,当时中央台的文艺部和社交部都向我抛出橄榄枝,因为我是基层来的又是少数民族导演,然而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少儿。在电视台里少儿类是边缘的文化,在电视台里排位最后,那么为什么我坚定的选择它?因为我爱孩子,一辈子跟孩子打交道,熟悉孩子,这样我们走到了一起。接下来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,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大家能得到一些东西,或者是一点启发。因为我站在中央电视台的角度上可能会比你们看得多一些,见得也多一些。所以希望在这一个小时里面,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随时问,这样可以解决一些问题,有所收获。理论的东西我们可以回去以后网上找,但是实践的东西、经验的东西在网上找不到,这是我今天要说的第一个话题。

        第二个,“魅力校园”的校园春晚我是2013年参加的,但是从第一届开始我一直在关注,为什么关注?第六届校园春晚是在央视播出,我是这个晚会的责编,因为它在央视播出的时候要找一个编辑来按央视标准审核,而我是学音乐的,对艺术也很感兴趣,但当时我是面临很大压力的。当时我做的是比赛节目,所有的竞赛,凡是文艺节目不给我做,声音节目也不给我做,我说我最强项是唱歌跳舞,为什么不让我做?台里说你做竞赛节目也做得很好。当我我不认识制片人郭海霞,但是我一看到校园这两个字感觉特别亲切,因为我自己是从校园里出来的,而且在全国来说校园在官方的比赛特别少,中央电视台也从没举办过校园大赛,因为本身我就是搞比赛,所以我特别关注。现在我们一直在拿校园春晚作为一个靶子来说事,一件事情要是被人家放在嘴边去说,这是好事。你做完了没有人去说,没有人说好也没有人说坏,其实是坏事。我们做晚会也一样,你做完了回来什么声音都没有,那完了,哪怕说演砸了,哪怕说好看,只要听到了这两个声音,你总有成功的一面,一点声音没有那你白做了,这是我们做节目的方式。所以十三届做完之后,我还是在它原来的基础上尽了一些力,但是比较累,为什么?它要在一个高度上往上拔的时候付出的东西就很累,我们把六个节目合成一个节目,给我们的时间是多少?两个小时。为了让大家有更多的展示,所以把二十多个节目压缩成了两到三个节目,但是所有的老师都觉得尽力了,这个过程,播不播出已经不重要了,经过了这个过程,有好的编导和好的团队给你打造,这个过程更宝贵,这不是每一个人能够参与的,不是每一个人能亲身体会到的。一个作曲给了我3分钟说只有30秒钟要剪出来,他说剪不出来,我说你只要放手让我剪我就可以剪出来。所以我把这些节目剪出来以后他们都很吃惊,这30秒这么好听?所以有些东西你自己特别喜欢的情况下可以理解,但是你喜欢归你喜欢,你能不能走得更远要全部人喜欢,最起码80%的人喜欢才能往前走,要不然就关着门自己看吧。

        所以这也是我今天讲的一个问题,少儿节目的精品化的问题。什么叫精品?什么叫经典?这两个有概念区分。精品对于我们的少数民族作品来说,我觉得问题比较大,我们每年的少儿晚会要做五个自治区的少儿联欢节目,因为我们在这五个自治区每年有一个晚会,我是总导演。我们自治区比较困难,一个单位做一个晚会没有这个经费,所以是五个台,内蒙、广西、新疆、西藏、宁夏合起来做,所以每一年都有一台精品的晚会。也有人说邬导,我们少数民族的精品做不出来,每个编导来排都是这样,宁夏就是这个代表,一年可以、两年可以、三年可以,那怎么办?其实我跟他说,你往学校里一走就能找得到,特别是广西,我是广西过来的,我最熟悉。五个自治区的节目,四个自治区弄好了,而广西总是唱刘三姐,很烦。怎么办?他说我做了三年了,第四年不能老唱刘三姐。我说是,那么除了刘三姐广西还有什么东西?他说没有,我想不出来。我说好办,你把成人的、最近的拿出来给我听,那些信息就发过来了,就发了所有成人唱歌刘三姐版本以后我挑了四个版本让他们听,我说在这四个版本里面有一个我是最喜欢的,要是你挑对了说明你进步了,我返回过去。他们挑,在四个版本里面还是没挑到,后来我拿出来说就这首,他说怎么是这首?我们什么人都看不见,太简单了,不能代表我们广西。后来我跟他说,这就是我们每个老师的误区,简单的东西并不代表简单。所有四个台都弄完了就差这个,我挑了一个广西的多言歌,是广西本土的一个壮族作曲的,把它做成摇滚,摇滚的音乐是后半拍起的,听起来特别好听,也特别适合我们的律动,然后我说你把这首歌按照这个律动重新编排成1分03秒,然后拿着这首歌给编导,你听着这首歌想怎么跳就怎么跳,因为这首歌是全广西人都会跳,他觉得太简单了。我说你就跟着跳,这个编导老师一听完以后觉得成了,为什么我没把我的编导叫去?因为我的编导不是壮族,这是纯壮族的,我给了很多音乐和舞蹈的元素,他一听完跟着音乐跳过以后,一分半钟大概整个舞蹈的动作是八个动作,我看了以后说留五个动作,这五个动作不是你说留哪个就哪个,是你的孩子那五个动作里跳得最好的五个动作就留下来,准成。他说我从来没见过,我说我不会跳舞,我学声乐的,但是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师,我知道如何把孩子最纯真的一面展现出来,所以他就把这八个动作教给孩子,然后把五个跳得最好的配音乐。他用了大概不到三个小时就把舞蹈排完了,三天把它跳得非常好,第四天就到北京了,就上了中央电视台的六一晚会。

        之所以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是我们在做精品节目的时候,要抓住儿童的特点。很多人电话咨询我,说想做点精品节目但没有思路,我建议首先看你的学生类型,再去做适合他们的作品才行。不要看作品好就让孩子去表现,因为孩子达不到作品需要的水平,这种情况下每个人的分就减了,一减下来以后这个节目就不成了,为什么不成呢?大人跳得好小孩跳不好,而且我们央视少儿频道要的是童真和童趣,这是最关键的。有个作品叫《稻草人》,全国获奖的节目,的确很好看,也放到央视去了。当时央视的编导说还不错,后来我说这个节目我没看懂,他就把故事描述了给我听,说这是一个学校的试验田,他们种出了稻谷以后,鸟来吃稻谷,然后扎成了稻草人,稻草人给他们看护庄稼然后就变成少先队员的一员了。我说有几个我没看清楚的节目符号:第一你把它压缩了,把最重要的符号剪了这个节目就不成立。当时央视好像是5分钟的节目,我们只给他3分钟,你在3分钟里面要把你的故事阐述起来,难度比较大。这种情况下,我说你把气氛剪出来了但是问题也来了。把所有的稻草人都变成红鼻子的小丑模样,但是最后在升华阶段的时候每个稻草人都戴上了红领巾,我说这不大合适。哪怕你是一个绿丝带,是个红丝带都是可行的,因为红领巾对于团中央来说是个很神圣的东西,放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给人看着不太舒服。那个老师是大队辅导员,我也曾经做过大队辅导员,我说这个东西你应该很敏感,他认可了我的建议,然后就又换了两个动作,拉出了绿色的丝带,我说把红领巾去掉,把对话去掉,让孩子跟孩子通过红丝带互动,这样马上就升华的很舒服了。最后他回去排完了以后不到3分钟,这个节目剪出来很有条理性,非常好看,比原来大赛的时候还好看。一个节目我舒服了,大家舒服了,这就是我们说的在把节目做成很精品的时候,要镇痛,要舍得拿剪刀下剪子。在我们央视经常说你想玩高雅和文化回家玩去,你关起门来想怎么样都可以,但是你在面对着大家的时候,你就要负这个责任,特别是我们的老师,担负着教育孩子的责任,老是说德育,这个教育那个教育,实际上都在我们的行动上。你在做一件事的过程中,就完成了教育的过程,这个我们觉得是每一个活动的内容。

        我们再讲经典,我们每年晚会都有经典歌曲,每年都是这首。为什么要每年都有?为什么还要往下走呢?又唱这首歌了,经典如何放下去?所以在经典的时候,比如我们说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《红星闪闪》,怎么包装,要看我们的编导。一说经典歌曲,我们也做经典歌曲,那怎么包装?除了大包装,就像红色经典大手笔大包装,但是落实在我们每个单位能不能走,能不能做,我觉得是可行的。在小的制作上我们也能达到。我那年去了一个中山的学校,他们做了一个经典的系列,我觉得挺好。他们的经典系列是一个学校的班级为单位,每一个经典是按一个故事走的,虽然说可能拿到大型的地方上不行,但是我觉得这个理念是对的。所以儿童的东西,我们的理念首先要清楚,很多碰到我都是同一个问题,我这个节目怎么办?我怎么做晚会?这个培训怎么拿出好的节目?我觉得对于所有儿童的节目,首先我们的老师要知道哪个孩子合适,哪些孩子不合适,这是最起码的。但是一到了艺术呈现的时候,老师就迷茫了。对于这个迷茫,我还是那句话,一定要看着你的孩子,孩子没有差的,只有你老师没有想到的。根据孩子的特点去找你的强处,这就是我们要做的。老师就是一个设计师,你哪怕做出来了很粗糙没关系的,外面会有高手,现在信息这么发达,完全可以给你做出一个很好的东西。再拿我们今年的晚会来说,有一个节目就叫《武术》,是压轴的节目。当时领导拿来给我们看的时候我们很苦恼,武术节目是最难做的,来来去去就这么几招还要压轴,这是成人的东西,领导又坚持要,怎么办?我后来把这个节目的指导老师找来要求加入一个二年级的小演员,哪怕你的队伍里面没有你去给我找一个二年级的会武术的孩子,而且必须是全国获奖的。他说你要来干嘛?我说你先别管,看有没有。结果他们学校刚好有一个符合标准的孩子,我把编导和他们教练找来描述了一个故事,怎么排我不管,我要的就是一个孩子,一个8岁的孩子通过他的努力,突破了重重困难,最后站到了最高点,要的就是这个理念。编导也是很资深的,他为亚运会开幕式、奥运会开幕式做过执行导演,他说我明白了,他设计那个孩子克服了重重困难,最终打破了十八罗汉,站到了最高峰的情景,把所有的套路用这个主线串起来,把成人的力量感也展现出来了,一下这个节目就厚重了。我们用儿童的线来把我们所有要展示的东西很轻巧的结合在一块,同时加入合唱团做出气势,最终把一个普通节目创造成了精品。我估计在这里我算年纪最大的了,但是我估计我的思维会比很多人还年轻,为什么呢?你不这么奔跑,你就会淘汰,这就是我今天想说的第一个问题,如何做精品节目。

        第二个问题,如何做大型节目。我做的晚会从2013年以前没有相同的,在我自己的潜意识里面,都在不断地推翻自己,这个看过了我就不要了,那个人家做了我就不要了,这样的话你才能提升自己。当时没有像现在网络这么发达,就靠电话和两条腿到处去跑。特别是2000年我们全台共做一个晚会,叫《喜迎2000年》,13个频道每个频道给40分钟节目,我们的少儿频道跟文艺频道、新闻频道去PK,PK不过人家,怎么办呢?我就开始想,我有哪个跟人家不一样,他们说还用想吗?我们的孩子就不一样!那一段时间刚好《泰坦尼克号》上映,我说我们找个船吧,在船上做吧,他们说你太牛了,太敢想,去哪找这个船?哪有钱?后来广西电视台的少儿部主任刚刚上任他说有一个旅游船,我让他在广西赶快开车大概要四个小时的路去看这个船,同时我们在开着策划会,因为这个船不成的话我们的策划方案就不行了。他去了以后说邬导,不行,不是你说的那种泰坦尼克号的样子,那时候也没有微信,我说你先录个像。当大家看到录像时心都凉了,我说没事,虽然到不了泰坦尼克号的程度,但是那个船的气势还在,我们就定它了。所以我们当天晚上飞回到北京已经是晚上12点钟了,我们的晚会题目就叫《理想远航》,是2000年的晚会。在这个船里面,这个立体的舞台上怎么呈现?后来我们就用戏剧性的东西像串珠一样串联整台晚会,我们把整个船叫儿童号,我们的舰长是浙江温州的一个领唱和男生独唱,两名副舰长是主持人,因为它的表现不可能在甲板中完成,等到我们整个策划完成,全国各地的孩子来到船边的时候,说实话我吓坏了,当成为一个大型晚会的时候,安全问题就凸显了。这500个孩子在船里有一个掉到海里就完蛋了,这是大型晚会的开始,怎么想都可以,但是实施的时候安全放第一位。我就让所有的孩子先别上船,我召集真正的船长和航员开了个会,我说你们白天休息晚上加班行吗?一天给100块钱,凡是超过20公分的洞给我封起来,500多个孩子,最小的3岁,来自全国各地,当时船长说我们不要钱,然后就上船了。上完船以后那个租金,不敢想,一个晚上37万,要在里面住5天,当时这艘船的老板得知我们是做少儿节目后非常支持我们,让我们在那里免费吃住。我们经历的这5天里面有2天是九级大风,三个摇臂全断了在甲板上,但是我们录得非常愉快,这个节目策划出来最后在央视12个小时播的时候,最出彩的是我们少儿的节目。在我的和工作历程中,有很多机会改行的机会,广电总局说你获得了这么多奖,到我们总局来搞活动吧?我说不行,我跟孩子打了13年交道我还是喜欢孩子。所以我跟我们老领导在中央台凭借孩子做出了一定的地位,少儿台可以做出一些有影响的节目。如果我策划完了这个节目没有影响,没有声音,我劝你们别做。很多人说邬导你策划一个节目给我们去做,我说我策划可以,但是你做不了。他说为什么?因为我在策划的时候,我同时想到的是操作,一个策划书策划得很好,要是不负责任,可以给你一天一个策划案,这是很不负责任的,你操作不了。所以你在做这个策划的时候,你首先看我能操作什么,我们有什么跟人家与众不同的。2000年这台晚会这是我第一个压力比较大的挑战。

        第二个晚会就是2002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突破的,是7个常委都参加的,在人民大会堂,这个晚会也是所有的领导到现在还拿它来说,不是说这个节目有多好,而是说这个节目在策划过程中的难度和它的影响力。所以在大会堂我们只用了三天的时间,真正操刀的时候我没有想到这么难。我原来是想给少儿节目5天时间让孩子排练,但是人民大会堂没有这个时间,但是我们做到了,怎么做到的呢?我也把这个经验告诉大家。

        我们还有5天的时候就进来了,大会堂方面拒绝了我的想法,说国家领导人要开一个科技院士的会,我们得让2天,5天里面2天没有了。这两天我们就在北京按照大会堂的场地标准,找了跟它一样大的另一块场地,所有的排练都按照这个框架来调整,来排练。正式进大会堂的时候我跟舞美灯光说到晚上8点能交台吗?他说交不了,我说台一定要交,你不交我没法排。那边的舞美很坚定说交不了,那么我就退一步,既然这个舞台交不了,那立体方面、平面能交吗?他说平面可以给你,旁边挂的景特别复杂,我说这个可以晚一点,你把舞台给我,我们去协调他答应了。这时灯光又不乐意了,因为都没有给调光的时间,我说我这个节目很自信地告诉你,没有灯光我一样能演得好,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觉得我是大爷,你是得让着我的,我是总导演,没有你我一样能做好!如果领导问怎么没灯光?那不是我的问题,是你的问题,灯光没趣的走了。结果快到九点的时候仍然没能交台,当时所有演员都到了,孩子们都坐在地上等着。我跟他们说现在我们1300个孩子在地上坐着等你,你这个台什么时候交?没关系,你要是做通宵我们会坐着等你通宵。后来那个舞美说一个小时,但是没有音响,我说没关系,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。我说先把台给我,9点钟准时给我腾舞台了。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上海的队伍自己排上了,不用音响全部是孩子在唱,孩子一路唱一路走,我当时特别感动。这个头一带,后面都这样,不用音响,因为他们每天在排练都在哼的,这是我想不到的。所以排到最后的时候,我把大孩子排在后面,大孩子自己也跟着唱,三天我没睡一分钟的觉,但是这个晚会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环节,你要做总导演,一定要想到安全是第一位的。这是最关键的,一到了现场,安全就是第一位的,艺术是第二位的。我为什么这么说呢?我们演出的时候,一个疏忽,中间有个魔术,本来应该是塑料瓶的,结果弄了个玻璃瓶,一摔地就碎了,我们就赶快扫,已经理干净了。但是作为观众,作为领导人坐在下面就不舒服。第二个节目是我们的小羊,趴在地上的,领导怎么也不舒服,就让停下来,用了八个战士重新扫一遍把这个节目再演一遍,当时是7个领导人都在场。当时换杯子的时候说这个杯子特别好看你换一个吧,我们给他的道具是塑料的,他自己带了一个玻璃的,说给我们节省经费,玻璃的比塑料便宜。所以我们策划一个节目更多的是在安全上而不是艺术上,我们拉了几个大兵重新来扫了几遍,江泽民就舒服了,再重新来演,这是我们要考虑到观众的感受,不然他老想着会不会有玻璃渣子会扎着孩子了。所以这是我们在大型晚会中间忽略的一个特别小的东西,这是策划晚会的经验。

        再讲到艺术,在大会堂的节目,大型的在广场也是一样的,在用节目的时候,儿童节目跟成人节目的比例是要有的,纯是儿童节目没人看,我自己都不看,学会借力,有些借明星,但是怎么去借,怎么去融合在一块,又是一个取巧的东西。2009年的《童星如歌》,所有的明星都是绿叶,李谷一出来带了一个5岁的孩子唱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,但是李谷一是当绿叶,李谷一高兴死了,关键是怎么用明星,不是他来了我们围绕他来伴舞、唱歌。2002年有一个杂技跟舞蹈的结合,所有的有技巧内的东西都是用成人来做的,就刚才我说的武术也是,成人表现的时候,没有这个成人的东西,孩子也爱看,叫好。以前我拿回去这个节目给我儿子看,我儿子说弱智,为什么弱智?因为现在孩子看的东西都往上涨了,所以我们办儿童晚会是按成人晚会来办的,很多人看完了以后说比成人春晚好看。2013年的六一晚会有二十三个品种,连蹦床都带过去了,世界冠军也喜欢蹦床,这是很高潮的点,蹦完了以后,领导说必须有点这个或者那个。我说行,把世界冠军找来,这样的话你的看点就有了,孩子觉得我能跟世界冠军同台,这是我们学习的榜样,自然而然新闻媒体就把你套进去了。所以我们做晚会的比例,必须有1/3是成人的东西,1/3是童真童趣的东西,这个童可以放在低年龄里面去,再有1/3是我们传承的经典和精品,这样才架构成我们的一个晚会。这是我说的比较大的一种晚会。

        所以你们想要做一个晚会,要从小到大。我做晚会得益于我当这么多年的大队辅导员,所有的晚会都是我来做,3天有600人来参观你的大队活动,因为我们是省重点学校,我说3天的时间怎么办?我就把辅导员找来,这个辅导员会什么?我说在你们班上每个人排一个,你的强项是什么就排什么,3天节目就出来了。所以我们在做这个活动的时候,都是这么考虑的。所以有时说,我们央视要节目,要什么节目?央视去找节目找什么节目?其实很简单,我到处跑,到处去看,我看到的更多的是重复,什么意思呢?我在深圳蛇口第二小学,他给我看了一个《雀之林》,20多个孩子跳得美极了,他说我这个能上六一吗?我说上不了,我说这不是你的强项。我要这个节目肯定是要到云南去要,不在你深圳要,原汁原味在那,跳得肯定比你更好。你深圳要找到自己的强项,而且这两个老师还不是少数民族,是北京舞蹈学院毕业的,是东北的,我说要是你排东北的,可能会比少数民族的跳得更好。所以每个老师在跨界的时候,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,你要找对人,在你的学校里也好还是哪里也好,有一个人把那点做好了,那其他的就带着跟上去了。比如像“小红叶”舞蹈团,只要是内蒙的我就找他,我就要他跳内蒙舞,所以这个舞蹈团就是跳内蒙舞的,什么都不学,我对当地的老师说这个跳到极致了就行了,不用再学别的,别的可能跳不好。再比如延吉有个中央小学,九几年的时候跳朝鲜舞非常好,后来几年给我的片子都是跳现代舞,不断地学舞蹈,朝鲜人的转圈跟我们舞蹈的转圈是不一样的,一个是拿脚尖,一个是拿脚跟,用他们的来跳现代舞,我说别跳了,没法看,那个老师没发现。我说你好好跳民族舞,跳到全国都能跳。所以这个东西,我们的老师你强什么,我是声乐好的我就把声乐做足了,做成我培训的龙头,或者是找一个舞蹈特别好的做龙头。今年14届的校园春晚我看上一个节目,当时叫《美丽的风车》,这个节目我觉得很好,很有新意,我就找他谈了一次。然后经过了包装,进到了今年的六一晚会,在整台晚会里面是个大亮点。这个节目当时在“魅力校园”获得了金奖,编导老师也在这里。我当时看了这个节目,我觉得有几个亮点,第一个是5岁的孩子谈蕉叶琴,不仅谈了还唱了,这是第一个抓住我眼球的节目。第二个就是音乐,这个歌特别好听,你不看它,闭着眼睛听非常好,舞跳得一般、唱得一般。我同时也拿了6个节目送到央视去,最后留下了两个节目,其中一个就是这个节目。我们选节目要是这样拿过去肯定不行,要找它的大亮点,这样的节目必须要有气氛,而它的气氛并没出来,但是它可以给我有气氛的感觉,这段音乐应该是高潮,所以我跟他们的作曲老师沟通,随后我就专门去了延吉,一定要把气氛弄出来。原作曲的编导老师说从来没排过这么大的东西,但是我说我相信你,我们两个赌博了,我把我的理念都告诉了他们,他们说我们拼了,的确很感动我。我说反正我给你机会了,你要是抓住了你们就上去了,你如果抓不住我也没办法,他说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。等我20天后去看他们的时候,他们已经不成人了,我说你弄漂亮一点来见我,已经忙到这样的地步,可见他们的精神。这个过程是他们最大的收获,现在我跟他说排个什么节目,他们都不用我说就知道排什么节目了,因为在这个痛苦的过程当中他们成长了、长大了,所以最后呈现出来的节目不负众望,大家出来排练的时候都鼓掌,现场非常美、非常漂亮。经过提升和包装,通过这样的理念我们把一群编导培养出来了。歌舞节目,唱是孩子的,舞也是孩子的,所以我们在现场看起来看到这帮孩子特高兴,各个都是明星,特别是那些5岁的孩子,我自己都去拍了好几张,很简单就成就了一个精品节目。我们每个编导都能做,为什么我看你们有些节目孩子也很好、老师也很好,就差这么一点点东西,我对大家很有信心,对这次的2015年的校园春晚我也寄予很大的希望,因为我们央视也需要节目,需要来自基层的节目。特别是这次习主席特别关注传承经典、国学,像这些理念,这就是我们做儿童节目,怎么做呢?我们学到国学就想到谷建芬,这个的确很好,但是怎么包装?国学的包装是90年代的,但是到现在也不过时。谷建芬刚出来的时候,我们就帮她做了一个学堂歌,这个包装手法的确很好,在央视是重复播出的,到现在也不过时。但是很巧妙,不用太大的力气,我们就能做出精品节目,其实越简单越难,包括你去学习一个节目的时候,如何变成自己的节目的时候,还不如我们去创作一个节目。每一个节目都有自己的亮点,所以今年我们希望有更多这样的作品出来。这是早10年前包装的歌曲,一共有很多首,在网上能找到,我觉得拿来现在再改进、再进步,到现在这么多年还这么经典,还是有它的道理的,在收视来说孩子们特别爱看,希望2015年的校园春晚能出现更多的精品,谢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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