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孩子们写点喜欢唱的歌
——我的校园歌曲创作生涯
四川绵阳 陈拥书
我是在那非常的岁月里,从插队知青步入教育战线的。当时在任民办小学艺体课——文星西岩小学的音体美课26节,(每周总课时28节)还担任少先队辅导员。为了提高自己,我长期订阅上海的《儿童歌声》,还组织了“西岩小学红小兵合唱团”,教四个学生吹笛子伴奏,也算一个简单“乐队”,排练了一组学雷锋歌曲。《战地新歌》中的《火车向着韶山跑》、《雷锋叔叔望着我们笑》等歌成为音乐教材,我则是用二胡作伴奏去上好每一节音乐课,农村儿童对学习音乐如饥似渴,我的每堂课上得很顺手。
从1973年至1983年,我一直在农村中小学任音乐美术课。一次省教研室下基层检查工作时,使我开始了校园歌曲创作。那是我在文星小学组织“文星塔少年合唱团”汇报演出时,《我们的田野》、《嘀哩嘀哩》等歌曲合唱获得了省、地领导的首肯。当时我很激动。晚上回家后一想:能不能写点反映我校学生学习、生活的歌呢?于是《文星阁下》,当时歌名为:《我们出生在文星阁下》、《长跑歌》等应运而生,拉开了我谱写校园歌曲的序幕。为了有更贴近学生生活的歌词,我在四、五、六年级发动学生创作,一首首诗特别生动,如林刚的《植树谣》、张洪君的《小白鹅》等,都是他们的视觉,生活反映的写照。因此,我的校园歌曲集里有五分之一是学生作词的。五六年级学生创作热情很高,我还给他们适当的物质奖励。所以,文星小学任教时是我儿童歌曲创作的高峰期。
调入安县花荄第一中心小学后,任音乐教研组长兼少先队总辅导员。我学校辖区12所村小每年组织两次大型的音乐活动,即春期的庆“六·一”文艺汇演,11月份的“教材合唱曲目录音通讯赛”,为我的音乐教学实践与音乐创作构建了一个宽阔的平台。“小星星”合唱团上县汇报演出的《家乡颂》获奖并被县电台《红领巾之声》作专题报道,都是我与绍海合作的歌曲。校长为了支持音乐课外活动开展,还让我组建了工会教师乐队。《家乡颂》、《欢庆教师节》、《我是一棵独苗苗》等都是那时期的作品。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安县文化馆每月免费赠送音乐教师一本《四川音乐》,我认真阅读了每期姚以让教授连载的《歌曲分析与写作》,受益颇深,还经常寄新作歌曲请他修改。文化馆每年还要组织一次为期五至七天的音乐创作笔会。于是,在花荄一小是我校园歌曲创作与教学实践的丰收期。
后来进入中学教音乐,虽然每周只有8节课,(初一、初二的美术、音乐),但繁重的团队工作使人头昏脑胀,还有辅导学生考音乐院校的义务。每早上的练声,每下午的琴法指导使我减少了歌曲创作时间。但为了升学,学生考声乐时唱我写的歌能让考官产生新奇感。于是《南塔赞》、“爱鸟活动周”的——《爱鸟之歌》、“文星文学社”浮山笔会创作的《浮山仙境春常在》等都是那时的成果。因此,中学阶段是我写校园歌曲的成熟期。
回忆过去,我每到一校,必须组织学生合唱团和乐队,让校园歌曲有一个演唱、检验的平台。因此,我认为这是每一个音乐教师的基础工作。每当我听到小学生哼唱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、《对面的女孩你走过来》、《老鼠爱大米》等歌后,老想这样一个问题:为什么现在没有儿童们自己的歌?是作曲家不愿意创作还是钱不给够不写歌?或许是根本没有制作商愿意在这领域投资?我想:只要每一位音乐教师以“铁肩担道义”的责任感去试试写写,每一位专业作曲家都抽四分之一的时间投入校园歌曲创作,那么,孩子们会有唱不完的歌,会有更好听的歌在等他们唱!会在歌声中健康成长。
商业运作的演唱会包装的歌星舞星会潜移默化的毒害着下一代,而健康活泼向上的校园歌曲则让他们受益一生。我深深的希望——《陈拥书校园歌曲》能为全国大、中、小学生所喜爱,能成为他们自觉学唱演唱的歌… (作者系四川省音乐家协会、四川省社会音乐研究会员、绵阳高新区火炬实验小学高级教师)